沉沉的,吓人得很,他挠挠头,对霍朝渊道:“皇上,这荷包……”
霍朝渊道:“给你了。”
“啊?!”焦福海手一哆嗦,笑跟哭似的,“皇上,您开玩笑的吧,这荷包怎么能给奴才呢,这可是思思……”
霍朝渊未理他了,走到棋桌边,目光投到被打乱了的棋盘上。
焦福海只能把手里的荷包交给豆兰,让她找个匣子放好。
他见霍朝渊在看棋盘,上前道:“皇上,您要是没下过瘾,奴才陪您再下会儿?”
霍朝渊嫌麻烦,懒得找人来诩华宫当棋友时,都是焦福海陪同,而且焦福海深知若是霍朝渊没什么娱乐活动了,定又要扑到御书房去,投身到那一堆堆奏折上。
江山社稷是重要,可皇上也是人啊,还不得劳逸结合。
霍朝渊道:“不想下了,收了吧。”
两个小太监便上前去收拾,霍朝渊还站在院中,没去别处,焦福海没事,便给两个小太监打把手,忽看见一个小太监从御垫上捡起一块白色的手帕。
“公公,这手帕……”小太监都懵了,这手帕一看就不是皇上的,太素净,面质也不算好。
焦福海反应特别快,他掐了嗓道:“哎哟,这定是那没规矩的小宫女落下的!”
“拿去丢了吧!”他道。
“是。”小太监准备把手帕拿走,霍朝渊冷声:“慢着。”
焦福海一喜。
“给朕。”霍朝渊道。
小太监忙走过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