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会借着月光绣荷包,然后交给一个小太监拿出宫去换钱,你别说出去啊,我也是无意间撞见的。”
梅雪道:“她不是病了吗,怎么还有精神绣荷包?”
沈平姻现在是诩华宫的“名人”,就算没见过她本人,也知她在皇上寝殿里叠衣裳叠得睡着去,然后还胡诌理由唬骗皇上的强悍事迹。
胡桃桃道:“病了又不是瘫痪,手还能动的啊。”
沈平姻的手绢并没有掉,只是想找一个理由离开,等胡桃桃和梅雪走远了,她转了个方向,朝梅雪说的翠竹亭去。
栖灵宫的东边比栖灵宫内更破败不堪,杂草丛生,一副许久无人踏入的样子,这里的确有个小亭子,建在两座假山中间,亭子里有石桌和石凳。
通往亭子的石子儿小路长满了草,还有青苔,沈平姻踩上去时差点滑倒。
她歪歪扭扭地终于爬上亭子,发现这里视野的确极好,能看清几个王爷的脸了,还能看清楚太皇太后怀里抱着一只橘色的小猫咪。
她将赛场上的人又细细看了一遍,还是没有见着萧南王的影子。
难道萧南王没有来吗?
其他王爷都来了,他为什么没有来?
沈平姻顿时很遗憾,她等不下去了,再拖下去,她就再也看不见弟弟了……
沈平姻红了眼睛,忽将目光投向赛场上站姿最懒散的庆王,和一身肥肉的睿王。
不行,睿王太懦弱,没有什么建树,而且他已经成婚,听说睿王妃是个很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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