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姻道:“我对熏衣草过敏。”
豆兰:“那你快起开!可别弄脏了陛下的被子。”
沈平姻忙退到一边。
豆兰带着另外两个宫女继续收拾。
除了她们这几个宫女,负责皇上寝殿内务的还有两个太监,一个叫小李子,一个叫小春子。
小李子看豆兰让沈平姻到一边去,她就真的到一边去,什么都不干了,傻杵在那。
小李子忍不住道:“新来的,你把屏风前那几件衣裳叠了!”
沈平姻本就没有在诩华宫长久干下去的意思,消极怠工显在脸上,不过也不能太明显,沈平姻“哦”了声,走过去叠衣裳。
内殿和中殿除了两层长长的帘子做隔,还有架琉璃边金屏风,屏风前是一方紫檀木小榻,小榻上有几件可能是被皇上随手丢在那的衣裳,有些掉在了地上。
沈平姻走过去,将它们都拢到榻上。
榻很矮,勾着背叠有些累,沈平姻就跪了下去。
不远处有一鼎鎏金的香炉在那熏,味道很是好闻。
自知道弟弟病重,沈平姻这几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昨夜更是一宿没睡,早上就眯了会儿,前晚上也没怎么睡,被那香炉一熏,她叠衣裳叠累了,走神间,竟趴着榻睡了过去。
“姐姐!你看我的风筝飞得比你的高!”沈砚小手抓着风筝线,跑在她前面,满脸灿烂。
“砚砚,姐姐的风筝掉树上了。”她要哭的表情。
沈研跟猴一样蹿到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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