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路。”
过道并不窄,很宽,除了她和霍临,只有霍临的随从在后面,但是霍临就站在那,没有要绕开沈平姻往前走的意思,在等沈平姻让路。
沈平姻反应过来,忙把自己退到一边,身福着。
男人走远了,她才敢抬起头来看他一眼。
身影虽然还没消失,在长长的宫道上挺拔屹立,但沈平姻不敢多看,她收回目光,继续往馨芳局的方向去。
刚走到门口,她看见有两个太监抬着一个担架出来,担架上躺着的人蒙着白布,她的一条手臂掉在外面,手腕上有一块疤。
她记得露荷手腕上也有一块疤,露荷跟她们说过,她小时候被阿娘摁在盆里洗澡时调皮,打翻了旁边放在炉上正在烧的茶壶,茶壶里滚烫的水泼到了她手腕上。
后来烫伤没好全,留了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