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尽量满足。
她说她什么都不要,只求他们将她从红怡院里赎出来。
沈父沈母瞧她可怜,也感激她,心一狠,真如了她的愿,他们掏空了家底赎了她,还认她做女儿,给她取名沈平姻。
她跟沈父沈母,还有可爱的弟弟,一起生活了五年,后来遇见了事,才不得已避进宫来。
她进沈家时,沈父还是个秀才,因为沈母祖上是做绸缎生意的,嫁妆颇丰,沈父再借点儿,才攒够银子喂饱红怡院老鸨的嘴将她赎出来,后来沈父中了举人,谋得了左司谏的官职。
去年他染了风寒差点辞官,他都未写信与她说,她还是从内务府高公公那里知晓的,此次沈父却给她捎信,若不是走投无路了,家里绝不会来麻烦她。
可是她月俸就那么点,入宫三年攒的钱可能都还没有沈父一个月的多,她如何能帮得到家里。
一想到弟弟病重,沈父沈母忧愁,她心里很乱。
“没什么。”沈平姻淡淡道。
说了许枝枝也帮不了她什么,许枝枝比她还惨些,因为父亲获罪充的宫,她说了,这人指不定还要掏钱借她,她和她的那点钱都只能解燃眉之急,她弟弟这个病是个无底洞,得需要很多很多钱。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继续推车,磨磨蹭蹭来到要摆花的位置,沈平姻刚抱下两盆花,又粗又短的蛾眉蹙了起来,她捂住肚子。
许枝枝看她:“你怎么了?你……难不成你又……”
沈平姻苦着脸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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