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收了杨部长的介绍费。
    哪舍得还回去呢。
    “婉妹，你不是说，很缺钱用吗？干一晚，真的能赚很多钱的。我不骗你。”
    何春兰又软硬兼施地哄着张庭婉，“有了钱，你就能还钱给王大伯了。对不对？”
    张庭婉咬着牙，她现在的处境，容不得她选择。
    她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好吧，我就干一晚试试。”
    何春兰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嘛。”
    “快去吧，杨部长在等你换衣服呢。”
    张庭婉于是走向了那胖女人，换上一件露大腿的裙子，脸上也浓妆粉抹。胖女人然后带她进了９号包厢。
    那包厢的情况，可把张庭婉吓住了，很多臭男人。个个醺酒，猜拳，大吵大闹，他们身旁都有妖艳女伴搂着。
    胖女人笑脸盈盈地介绍起张庭婉：“各位老板，来了一位新人。我是特意带来伺候黄站长的。”
    黄站长一眼就瞧上了张庭婉，露出了一排大黄牙，“过来这边坐，陪我喝两杯。”
    张庭婉也见过黄站长，只是不熟，她扭扭捏捏地过去了。
    一坐下，黄站长很规规矩矩，没碰她，只是给她倒了一杯酒，“能喝吧？美女。”
    “可不许说，不懂喝酒哦。要不，就太扫兴了。”
    张庭婉如实回答：“我不喝酒的。我可以给你倒酒，陪你聊天，可以吗？”
    黄站长说：“我一个人喝太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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