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受到惩罚。这是我一向遵守的约定,不过呢,我这个人比较心软,见不得人受苦,就麻烦你们了。”
靳雪茹向他手底下的人发号施令。
她那两个耳光,就算是陆曼春挨打前的开胃菜了。
陆曼春这一次可是吃了大苦头了,自己虽然成长环境不怎么样,可是也没有挨过打,还是这么多人打她一个。
浑身上下只要是衣服遮盖住的地方,都有着伤痕,那些自己露出来的肌肤,分毫未伤。
按说陆曼春若是此时服软,说不定靳雪茹还可以让她按照原计划离开,可是偏偏陆曼春也是一个死鸭子嘴硬的人,一边挨打还一边说要让厉庭深为自己主持公道之类的话,来威胁靳雪茹。
靳雪茹,最讨厌威胁。
她呵斥住了自己手下的人,她手指对着他们弯了弯,对方便递上了一把枪。
靳雪茹也熟练地上了膛,将枪口抵在陆曼春的额头上:“你刚刚,说了句什么?”
“你吓唬我?我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打死了我,深哥也不会正眼看你一眼的。”
陆曼春瞪着一双眼睛,里面充满着怒火和嘲讽。
靳雪茹这一下更被陆曼春触及了自己的逆鳞,她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吓唬你,你以为我不会开枪?”
她蹭着陆曼春的耳朵开了一枪。
没有伤到陆曼春分毫,可是子弹掠过耳朵旁的那种巨响,让陆曼春的耳朵轰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