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并肩而行,殷缱绻极为自然地为裴舟撑伞。
然而她忘了,裴小舟已经长成了比她还高的少年。
裴舟抬手,将白骨油纸伞拿过来,为殷缱绻撑伞,两人走在朦胧细雨里,伞柄缀着的琉璃吊坠微微晃荡。
他捏紧了手中的雨伞,若有所思,微微敛眸,将琉璃珠扯下来,“师姐,我很喜欢它,能不能送给我呀?”
殷缱绻微微一愣,小孩子果然不懂事。这是简单的珠子吗?怎么说也是鬼君的聘礼。万一以后这凶残反派检查她有没有好好保存聘礼怎么办?
“这个不行。”
裴舟的眼睛里顿时染上委屈:“可是我喜欢,我想要嘛。”
他从小到大,就是这么爱撒娇,殷缱绻却对他毫无办法。
她想了想,“我们一同去黑市吧,师姐再为你寻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如何?”
独一无二?
裴舟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点头:“好呀,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