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地看着殷缱绻,忽而笑了笑。
他以为她是一只徒有其表的花鸡,没想到,竟然是只不肯当糊涂鬼的孔雀。
他想起来与大师兄陈子规的对弈。
大师兄说,非也。
——他那只清澈的眼睛,究竟看到了什么?
殷缱绻毫不畏惧地抬头看他,认认真真道:“你想杀了我令雨蝶感到快乐,然而我并不想给予她这样的快乐。”
“你之所以试图藏头露面的解决我,因为暴露真身同样会令你不快乐。”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你不能奢望所有人都迁就你的快乐,因为她也想快乐。”
她看上去还没有长大,少女身体单薄的像是一片纸,却又那么莽直地说出他的真身,说着她坚守的道理,这是一种罕见的执拗。
夜游沉默了很长时间,直至抬起手,亲昵地揉了揉殷缱绻的发顶。
就像是他曾经见过大师兄对卷卷做所的那样。
“少年人通常会有一种钻进牛角尖的执拗,你以为这名叫勇气,其实……”
“这叫顽固。”
而顽固,是太多修仙人自以为是的正确,这通常会将他们带入必死的深渊中。
“你得学会悬崖勒马。”
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二师兄一样,试图教会她长幼尊卑、礼让谦和、俯首塌肩。
如此,他才会不杀她。
然而殷缱绻的目光依旧冷冽,与看向陈子规的眸光的柔和敬畏完全不同,两个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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