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缱绻呢?你想过吗?”
陈子规道的口气愈发严厉:“身为师兄,你实际上,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宣称你们两人毫无关系,既非你养育缱绻,又非你教导缱绻,你有何资格和颜面这般羞辱她?”
季承运跪坐在地砖上,霍然间犹如天雷劈过,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喃喃道:“我……可是……小师妹……小师妹被她欺负了啊!”
陈子规:“师妹有隙,你所做应当反思,而非偏袒一方。”
他深深地看着季承运:“这些年你修为不得寸进,心魔难消,如今你自当想想,为何如此,想当年,你可是被师父寄予厚望。”
季承运怔怔不能言,陈子规的声音低下去,却更显得沉重:“你且在此闭关一月,若是悟了便是悟了,若是尚且不能悟出,我以后自然也不会多言。”
季承运一个激灵,他当然明白陈子规的意思,若是一个月后尚且没有悟出来,大师兄便是对他彻底失望了!
殷缱绻偷眼看陈子规,一句话都没敢插嘴。
待陈子规训诫季承运后看向她,她这才轻唤道:“大师兄……你的腿伤还好吗?”
陈子规清冷的脸上这才浮现出一丝笑意,“尚好。”
他复又收敛情绪,轻声道:“跪下。”
殷缱绻麻溜的跪下来了,心知陈子规亦是要斥责于她。不论是下春/药一事,亦或者将阮雨蝶气吐血之事,还是种种风头过剩之事,都非一板一眼的陈子规所满意的。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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