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该问的别多问,我自有道理”
“是”,红蕙将银票收起来,伺候小主妥善安置。
宫里的夜漫长而冰冷。
这坐皇城已经许久没像先帝在时那样,歌舞霓裳纸醉金迷,也许,永远都不会再重现当时的荒唐。
唯一相通的是,长夜漫漫,被凉衾寒。
哪怕皇后,哪怕许贵妃,哪怕宋嫔,哪怕新进宫貌美娇花的新人,都是如此。
所以她们理所应当地,恨上陪在皇帝身边的那个人。
她们想当然地认为,得宠的叶才人不知怎样在皇上身边辗转承恩,娇媚的人儿怎样使尽手段笼络皇上。
然而……昭阳宫的情形却和她们想象的,迥然不同。
叶思娴披着被子痛苦地跪在床沿儿,赵元汲皱着眉尴尬地望着明黄色床单,确切说是床单上凌乱的血迹。
那么大一片,显然不是落红。
“臣妾有罪,请皇上责罚”,叶思娴战战兢兢叩头。
娘亲曾教过她,女儿家到了十三四岁会来葵水,这代表一个小姑娘长成了大人,可以嫁人生子了。
那时候娘亲还慈爱地说,等她来葵水了就给她选个好夫婿,美美满满嫁出去。
可直到离家入宫,娘亲也没能见证女儿成人的那一刻,叶思娴鼻头微微发酸。
“你,别怕……”
虽然女人多,可没人敢叫皇上瞧见这东西,怕晦气。
日理万机的皇帝也不可能会关心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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