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惠王叔,他怎么可能?”
赵元汲再次拎起被他扯碎的折子,满脸不可思议。
这道折子是半个时辰前八百里加急,从西北甘州直接送到昭阳殿,上面密报甘州惠王府一个月前忽然开始招兵买马。
想到惠王叔,他脑海中仍然是那个笑容和蔼,举止谦逊,连说话都带着诗书礼气的王叔。
当年父皇暴戾乱政,莲贵妃母子霸权宫中,母后带着他和六弟元澈艰难度日。
堂堂栖凤宫居然大冬天连炭火都烧不起,还是惠王叔托人暗中周全。
在父皇被莲贵妃蛊惑,想要废太子成全莲贵妃母子时,也是惠王叔在宫外发动文臣武将誓死劝谏。
最终,莲贵妃没有血染东宫而是败落下来,一切回归正统。
这个局面,几乎算是惠王叔一力保下来的。
而赵元汲并不是知恩不图报之人,相对父皇,他觉得惠王叔更像是一位父亲。
“为什么?”,赵元汲扶着额头。
如果他想当皇帝,当初为什么要一力扶持自己,可如果……
越想越烦躁,他不是不怀疑折子的真假,可他作为帝王,也不得不警惕。
“冯安怀,摆驾宁寿宫,朕要去看看太后”,今天他什么折子也不想看,哪个妃嫔处都不想去。
“是!”,冯安怀恭恭敬敬。
……
瑶华宫里,叶思娴就一直跪在那磕磕绊绊读着宫规。
从白天到晚上,从精神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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