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着牙关。
沈扬捏着沾了酒精的棉签,慢慢靠近大汉的伤口。
大汉只感到像是要被行刑一般,心里怕疼,胳膊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沈扬慢慢的,将棉签擦在大汉的伤口上。
酒精与伤口接触的瞬间,大汉感到一阵刺痛传遍全身,疼得龇牙花子,面容完全扭曲起来,哎呦叫了一声。
沈扬赶紧停下,故意问道:“你叫得像杀猪一样,难道很疼?”
周围人又发出一阵哄笑。
大汉深吸了一口凉气,为了面子,咬牙否认道:“一点都不疼, 赶紧擦快点。”
沈扬有意收拾大汉,故意慢慢地擦拭酒精,让他多疼一会儿。
大汉疼得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忍着,拳头紧握,急得跺脚。
直接杀头不怕,怕的是钝刀子杀人,那才是痛苦的折磨。
酒精给伤口消毒,就如伤口上撒盐一般,这种滋味不是谁人都能忍受。
围观的人看着大汉怕疼的反应,笑得更乐呵。
整整三分钟,沈扬才用酒精给掌心大的伤口消完毒。
大汉终于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总算他娘的结束了!
他愤恨地瞪着沈扬,心里恨得牙痒痒。
沈扬拿起大汉带来的半管药膏,问道:“这是你从我们店里买的祛疤药,你用了一半,没错吧?”
“没错,是我买的。”大汉肯定说道。
沈扬将药膏凑近闻了闻,确认药膏没有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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