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似是有手指敲过键盘的声音,“可是通过数据分析,苏瑾衍在处理跟你有关的事情时所表现出的行为模式跟他平时不太一样,这说明你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
陈偲曼换好了睡衣,在试衣镜前侧身看了看,随口道:“废话,我对他来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当然不一样!”
楼上,苏瑾衍也失眠了,在冲了三个冷水澡依然睡不着后,他也烦躁的从床上爬起来,原本想着下楼喝一杯冰酒,见走廊处有温润的光亮,便鬼使神差的朝着那光的源头走了过去。
没走几步,就听见女孩子聊天的声音,房门半掩,屋里的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暖黄色的光晕映在她丝绸材质的睡裙上像是为她玲珑有致的身影度了一层月华,苏瑾衍顿时觉得身上的燥热添了几分。
这睡裙很适合她。
比东湖公馆那件紫色的好看太多!
她本就生的白净,随意坐在展台上,纤长的腿摇晃着似是在挑选地面上摆了一排的水晶鞋,她像是水晶灯下光彩夺目的白天鹅,骄傲且洁白,硬生生让人生出一种妄图将她拉入尘埃里蹂躏的恶劣来。
苏瑾衍喉头发紧,捏着酒杯的指节开始泛白,他微微抬腿轻轻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