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间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她已经这样躺着有半个月了,全靠输营养液在维持生命。
夏怀瑶仔仔细细地给她擦了擦脸,看着她仍然没有丝毫要醒来的模样,叹了口气。
这时候,房门突然被缓缓推开,一个身材清瘦但身姿挺拔的男人走进来,一双桃花眼中没有任何温度,脸上更是面无表情。
“还是没有苏醒迹象吗。”皇谨言淡淡地瞥了一眼床褥间的小女人,问夏怀瑶。
夏怀瑶无奈地摇了摇头。若不是床上的女人还隐隐有些呼吸,她真的要以为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皇谨言坐到床边,看着陷在枕头里小女人毫无生气的小脸,思绪万千。那天,他的助理告诉他陆亦衡有大动作,他便追过去看。不想,陆亦衡没见着,却正好看到了她跳江的一幕。
要不是他及时打电话叫救援,恐怕这女人连尸骨都要被那江里鱼虾吃尽了。
“谨言哥,她要是醒不过来可怎么办,那我们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夏怀瑶皱着眉担忧地说。
“放心,她会醒过来的。”皇谨言目光灼灼地盯着女人脖子上戴着的项链,眼中的情绪晦涩不明。
“你就那么确定她是司家的人?就凭这个,一看就年代久远的项链?”夏怀瑶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
“你懂什么,”皇谨言白了她一眼,“这条项链全世界只此一条,绝对不可能认错。”
“我怎么看着这项链挺普通的。”夏怀瑶嘟囔着,小手调皮地戳了戳床上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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