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而衰,三而竭。歇口气,杨雪壹想再背安如见,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
“放开我,让我自己走。”安如见的呼吸中,都带着刺鼻的酒味。这该喝了多少酒?喝醉就喝醉了,还不服气,硬要说没醉。
杨雪壹费了力,没讨到好,心里不爽,说:“好吧,你自己走,我回去了。”
许田樱说:“雪壹妹妹,他喝醉了,跟他计较什么劲?”
杨雪壹责怪道:“你也是,他不能喝,就看着点,别让他作死的喝。”
许田樱笑笑,说:“我不知道他这点酒量。唉,以后再也不和他喝酒了。”
“他这是买醉。”
两个年轻女子在医院大门口守着一个年轻醉汉,这件事该多么有趣?进出大门的人,时不时回头看两眼,那眼神,透露出无法描述的暧昧。
“这个地方不能待久了,我们努把力,快点把他送回去。”许田樱有点待不住了,主要是受不了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
说来也巧,安裕明过来了。
安裕明有个习惯,晚上喜欢出来散步。看见安如见醉成这个样子,心里难受,二话没说,将安如见扛在肩上,一口气背了回去。
安裕明虽然五十多岁了,但常年做手术,力气不小。
安如见趴在父亲背上,感受到父亲的温暖。多少年没跟父亲这么亲密接触了。小时候,安如见常常“坐肩肩”,没事就坐安裕明的肩膀上,觉得自己一下子长高了,比父亲还高,很幸福地将父亲当马骑,高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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