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主任医师,他可能还是个主治医师。”
杨雪关算是明白了,这几个人是将她当成院长了。
“院长叫杨也彬,不叫杨雪关。我没有资格让我爸安排欧阳念志去哪个科室。你们愿意待就待,不愿意待,认为委屈了自己,可以走!”
杨雪关这番话,让安如见大吃一惊。
“杨雪关,过分了!同学一场,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只是让你帮个忙,至于这么过分吗?”安如见吐出小龙虾红色的碎壳,表示出愤怒和不解。
杨雪关一直等安如见说话,没想到他不但不帮她,还明显倒向别人。她指着安如见,身子发抖,满脸泪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转身就走了。
这一场夜宵,不欢而散。欧阳念志追上杨雪关,一个劲道歉,都是自己不好,让同学们闹得不愉快。
欧阳念志递给杨雪关纸巾,说:“擦擦吧。我的事,你能帮就帮,别为难自己。”
杨雪关的心里涌起一阵感激。这种感觉是跟安如见在一起时,没有过的。
“我们都帮他说话,他却跑去做好人,唉!人心哪!”姜明践就像一个哲学家,发出年轻人深邃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