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干农活,很快就会回来。
接着,她老人家跟我父亲扯起了家常。
谈着谈着,盖八爷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了。
他老人家穿着长筒皮鞋,衣服和裤子上面沾了很多泥土。
父亲赶紧拉着我起身。
盖八爷见是我父亲,非常和蔼。
父亲让我喊‘爷爷’。
其实,按照辈份,我确实喊他‘爷爷’,因为我有一个堂奶奶和他是亲兄妹,自然,我也得要喊他‘爷爷’。
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我在小时候到他这里治伤的时候,他从来不肯收我父亲的钱。
最多是要几个鸡蛋。
弄得我父亲很过意不去。
所以,有时候,我扭伤了手脚,父亲宁愿带着我去大江边村找他的同学李加新医治,也不好意思再找他老人家。
有好多年没有见过盖八爷他老人家了。
岁月不饶人,感觉他老人家比以前苍老了很多。
父亲笑着向盖八爷说明来意之后,盖八爷连衣服都没换,就洗了一下手,然后,就赶紧帮我看伤。
看了一阵后,盖八爷口气凝重的说;‘是谁下这么狠的手?’
接着,他给我配草药。
配好草药之后,他告诉我父亲,应该如何煎药。
一共有十几副草药。
父亲要付钱,可他老人家死活不肯收。
盖八爷说,他这辈子不是靠这个来挣钱,他是靠这个给子子孙孙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