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它们的办法。
我担心的是说话结巴。
随意行说话还好,像这种有目的性的说话,我会口吃特别严重,自然,这跟心理问题有极大的关系,如果是心平气和的话,口吃问题相对而言要好许多。
可口吃患者能够做到心平气和吗?
世界上有几个口吃患者能够做到这一点的?
只要没有失忆,只要没有忘记自己有口吃这个毛病,那么,在跟人家说话之前,一定会做心理准备工作。
只要一做心理准备工作,那么,心理就会有压力。
心理有压力,就不可避免的会对口吃造成影响。
而像我这种严重的口吃患者,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我很担心,待会到了天皇岭之后,到了盖八爷的家里,如何跟他老人家交流,如何用语言表达的方式告诉他有关于我脸上伤势的问题。
当然,我也可以像在颗粒厂一样,佯装成哑巴,这样,虽然吃相难看,但总算可以表达得清楚。
可我们是熟人,我从小就认识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和我父亲的关系也不错,我如果在他面前佯装成哑巴?
那样的话,得有多尴尬。
我一边慢慢往天皇岭走,一边琢磨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就在我感到头疼的时候,父亲出现了。
父亲挑着一对箩筐,从后山腰的小路下来。
我父亲是个小贩。
常年累月的挑着一副箩筐在周围十里八乡走门窜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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