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嘿然一笑,出声道:“钱,哥们有地是,但是心情不好,就不给你,爱咋咋地!”他深知,这种时候,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宁被打死,也别被吓死。你越服软,对方越蹬鼻子上脸。
“吓?东北的?”后面那个哥们似乎听出了刘铭的口音,忙提醒队友道。
也许东北口音在全国都比较有名气,可能更有名气地是,前几年,国内发生的几起轰动性大案要案,主犯从犯都是从老工业基地走出来地……
刘铭见这两人犹疑不定地表情,就看得出来,这俩玩意纯粹就是一对儿吃软怕硬地囊货,正经狠人,谁在乎这块八毛地?
“耳朵挺贼,爷们真就是东北过来地,今儿找港务局办点事儿,你们是哪条道上滴?”刘铭察言观色地吓唬道。
“我这……”
还不等那人回话,刘铭只听身后一声断喝,“狗剩子!又他妈在门口搞事儿!当心我找人把你这窝棚拆了!”
刘铭转身,见来人身穿一套港务局八公司地制服,黝黑地面膛,浓眉阔目,穿着钢头劳保鞋,颇有一番不怒而威地气势。
被称作狗剩地大汉,一见此人,顿时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喏喏不敢发声。
“你好!”
“你好,你是……”
“我是机修厂地司机,我姓鲁,叫鲁正业。我们李副厂长让我来门口接人,应该就是你吧?”
“哦,我是盛京机械厂设计院的设计师刘铭,来咱们港口现场服务滴。”
“那就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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