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茅定军问:“谁?”。
我说:“算是你们的家人!”。
茅定军听完后,沉默了。
茅亮着直接问道:“你不是古大龙吧?”。
我点点头,说正是。
我问茅亮,“你也怀疑古大龙?为什么?”。
茅亮瞅了瞅父亲,见父亲没有任何表示,便接着说道:“我一向看不惯他,他凭什么娶到了我姐姐,他连我姐姐的一只脚趾头都配不上”。
我说,除了这个呢?
茅亮说,怎么说哩,我姐姐喜欢上他这件事,这本身就很诡异,我姐姐说她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长途汽车里,那时她刚从国外回来,是在从县城回村里的路上,他们俩做同一排座位,我姐姐说,那一次她对他没有任何感觉,甚至觉得这人好仇,但后来第二次见面时,不知怎么的,她就感觉到自己疯狂爱上他上,不可自已,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心里才能平静下来。
我越听,越觉得这茅倩是中了情蛊,否则一个人的喜恶不可能轻易地改变。我说:“你们知道情蛊吗?”
茅定军与茅亮都表示他们听闻过有这么个东西,但具休不知道是什么。
“在苗族姑娘中比较普遍的一种蛊,是采自多种花芯里面的虫子,祭过五通神之后,装进罐子里埋入地下,让它们互相吞食撕咬,最后活下来的那只便是蛊的初虫了,将自己的经血滴在初虫身上,以此完成认主,然后埋入地下,十年后取出,那虫若还是活着的话,便情蛊蛊母了,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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