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不瞒你们说,我年轻时,学过些推算的法子,现在没事了,自己总爱推算着玩,就算到今天会有人来找我,这养老院里都是孤老,很少有人来的,看到你们来了,我自然便猜测就是你们来找我了。”,周婆婆说话有一种不太明显的东北腔,让我想到赵本山。
我点了点头,“好厉害,那婆婆您能推算出我们找您有什么事吗?”。
“这个老太婆就推算不出来了”。
“婆婆您知道蛊吗?”,我直接了当地问,除此以为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了,我体内的天牛蛊反正没有表现出任何躁动来,同类相吸,如果它能感觉到这屋子里的蛊,它是会激动的,这是我鉴别有没有蛊的最主要手段,但在这屋子里,我没有感受到天牛蛊的情绪。
“知道,这是南方一些偏僻地方流行的东西,好像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周婆婆慢条斯里的解释,没有表现出普通人对蛊的恐惧感。
“婆婆您会解蛊吗?”,周婆婆的表现解除了我对她下蛊的怀疑,但她的冷静又让我觉得或许她会解蛊。
“怎么,难道说有人中蛊了?不过我并不会解蛊。”,周婆婆显然对中蛊的事比较感兴趣,“我在东北生活了大半辈子,神神怪怪的事见过不少,但中蛊的事,我还只是听说过”。
我与茅亮一个对眼,就算死马全当活马医吧,我们把工地上中蛊的事跟周婆婆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怀疑她就是下蛊人的事情。
“想不到,想不到啊,蛊还真的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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