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放进来的。我以前有点低血糖,受不得饿,有时会突然饿得心慌,那时便脾气不好易怒,所以就养成了口袋里放巧克力或糖的习惯,想不到这次却派上了用场。
大白兔从我手里接过巧克力,连糖纸都没来得及撕完便塞进了嘴里,然后蹦蹦跳跳地又钻到被子下面去了。
这时,右边一排房子的房门突然打开了,门框里出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穿着不知是什么年代的款式的蓝布袍子,有点像民国的那种袍子,这个婆婆面色很白,头发整整齐齐往脑后梳着。
冲着钻到了被子下面的大白兔说,“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吃了哥哥的糖糖怎么不说谢谢!”满脸的宠爱,然后又冲着我笑了笑了,“不好意思,孩子爹死得早,被惯坏了,让你见笑了,你是来找我的吧,进来吧!”。
我有点懵,我向茅亮看了看,“是你告诉她的?”。
茅亮摊开双手摇了摇头,“去吧,他就是周婆婆”。
这个老婆婆不简单啊,她与我房屋被万恶的开发商强拆的可怜老人可不太一样,她那种整洁的气质,完全不会令人想到同情两个字,感觉她就像一个贵族老太太,虽然红颜迟暮,但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还是展现无遗。
我与茅亮绕过晒架子的被子,来到周婆婆的门前,周婆婆站在门口,冲我们淡淡一笑,将我们迎了进屋。
进了屋子便闻到淡淡的檀香,这婆婆喜欢点香,而且还是上好的檀木香。
屋子里比较暗,刚一进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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