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车,走到院门前,推了推门。
门竟然吱吱呀呀开了,原来门只是掩着并未上门闩。
我慢慢推开门,吱呀呀地响,门缝越来越宽,我院门正对着的是一排房子,青砖墙面,黑色小瓦的屋顶,红漆门窗,门两边各种了一棵石榴树,零星挂着几片叶子,但树形弯曲有至,很好看,一看就是有人好好管理着的。
门前坐着两个老爷爷在下棋,冬日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他们下得陶酸腐,并没有朝我看。
门再推大点儿,看到左右两边还有与正面一模一样的房子,一样的青砖小瓦,一样的红漆门窗,所不同的是,这左右两排房的门口没有老人下棋,而是门前各站着一个小护士,她们在整理晒在架子上的被子,同时眼睛都盯着我。
这两护士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两根麻花辫,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胖圆脸,一样的细长眼,我来回扫了一遍,便断定这两个是朋胞胎。
站在右边的的一个小护士,大步跑过来,问我:“请问你找谁?”,是好听的吴侬方言,很像上海话,软软的,很好听。
我说:“我们是来找周婆婆的!”。
“你是谁?是周婆婆什么?”,小护士问得很认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意思是无关人等不让进。
我刚想开口解释,就听呼的一声,茅亮的哈雷便冲到了门口,如进自家似的就直接开了进来。
果然那小护士看到茅亮便放松了警戒,自顾自地回去整理被子去了。
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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