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夜视力都属于这种感应力的增强放大,但你这只天牛蛊似乎只放大好的,而不放大坏的,比如肠胃不好这一点,就没有放大,反而让你肠胃变好,这就有点怪异了”。
我自己的解读是,这天牛蛊与养蛊人的关系,就像是桔子与土壤的关系,是互相成就的,合适的土壤会让桔子更大更甜,合适的桔子,也会让土壤更肥沃。
对我的这个理论,李长亭点了点头,说了声也许吧。看得出来,他不相信,隐隐似乎还有点担忧。当时的我,完全没有看出他的担忧,这担忧的神色是我很多年之后,回忆起这件事时,想起来的。
走到门槛外时,李长亭故意走到我的身后,让我尝试自己从阵法中走出去。
我问他,“如果走错了会怎么样?”。
他说,“这我也不好回答,走错了有可能只是直接传送到另一个地方,也有可能身首分离……”
一听到身首分离,我便紧张得不行,抱住李长亭的胳膊说,“老爷了,你这不是坑我吗?”
李长亭在我头上狠狠敲打了一下,是一个紧实的板栗,“有我在旁边,你怕个啥,哎呀,你这样胆小,进步起来很慢哦,不过也许是我太急躁了吧,修行的事,讲究的就是水道渠成、自然而然”。
我重重地点头,你老人家说得太对了,“太对了”,便跟在李长亭的身后,走出了阵法。
走入竹林中,再回过头往门廊看去,门廊之中复归虚无,只有竹海。再往前走了几步,再回头,连门廊也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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