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剧疼,而将蛇身往空中一抡,向地上砸去,啪的一声,蛇头与身子撞击在地面上,那蛇头强撑着弯起来要咬我,我抡起来,又是啪的一声,将蛇头往地板上撞去,然后我便如疯了一般,将蛇头一次又一次地与地板进行亲密接触,啪~啪~啪,一直到蛇头惨不忍睹,如一只烂番茄,我才停住手。
那只原本咬在我腿上的蛇,还是狠命地咬合着,我能感觉到那两根毒牙不断地挤出毒液,一股又一股地注入到我的血管里,但是那些除了给我带来一股一股的疼痛以外,对我不起没有任何作用,而且被咬太多次,我那处血肉早就对疼痛麻木了,就感觉那疼痛越来越轻、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就感觉像是被蚊子轻轻叮了一下而已。
哈哈,小宝贝,就别挤你的毒液了,你不嫌累,我都累了,快来受死吧。
杀到这时候,头脑已足够冷静,冷静了才能思考利害。
不能再想刚才那样把紧咬不放的蛇直接用手往下拽,这样势必又会带下我一块皮肉,俗话说打蛇打七寸,七寸是蛇的命门所在,想清此节,我忍痛三步并作两步向厨房跑去,拿起平时剪菜的剪刀,便向此蛇的尾部剪去。
也不管具体剪了哪里,咔擦剪去,那蛇使劲一挣,竟然将剪刀口给弄卷了去,看来我是远远低估了这蛇皮的韧度,只好作罢。
那蛇虽挣脱了剪刀,但也毕竟吃疼,一张嘴,松掉了咬我的牙齿,向窗户跑去——窗户没关,如果让它游到那里,必定抓不住它了,于是,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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