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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火……是哪个类别?』
『这个问题挺难回答的。她乍看只是个老套的武士少女──』
严以律己,不断钻研技艺,犹如武士的少女。她既顽固又严格,简直像是经过百般锻炼的一把利刃……但藏在表面下的性格,并没有如此单纯。
她只踏进了一步──只稍稍踏进了疯狂的境界。可怜也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性质,也就是──
『──算是……罪人吧。』
『罪……人?……我不懂。静火……没有做半件……坏事。』
『这终究只是我个人的推测。请你以此为前提,仔细听我说。』
『……嗯。』
水叶点了点头。
可怜手摀著胸,像是要拿出藏在自身内心深处的纪录般,说:
『因为自己的关系,害姊姊掉进了地狱……她为了保护我,代替我去了遥远的地方,身处痛苦之中──』
话语自然流露。
没有多加思考的余地。因为这份「忏悔」,是每天早上看见双层床下层失去体温的床单时;看见洗脸台上开始堆积灰尘的牙刷时;看见以前用来玩家家酒的许多动物玩偶时──
都会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勒紧胸口的感情。
『──让一直一起生活,也看得很重的人身赴死地,只有自己悠悠哉哉过著和平生活。若这不是「罪过」,又该称之为什么?』
『可怜……』
『我告诉你一个有用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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