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了你,难道你还要咬回来吗?”
胤?先是一愣,待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后,不悦之色立时一扫而光,眉飞色舞地翘了大拇指道:“还是八哥说得高明!对,咱们何必跟只狗一般见识,没得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记住,像咱们这样的身份,哪怕你心里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要形于面上,否则吃亏的是自己。”胤禩语重心长地道,几个兄弟中他最担心生性鲁莽草率的胤?,喜怒形于色,最易吃亏。
胤?这回倒是老实,点点头道:“八哥,我记下了。”
记固然是记下了,但能不能做到又是一回事。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胤?二十多年都这样,哪是一时三刻能改变的,胤禩也晓得,是以他摇摇头未再说什么,往后再慢慢提点吧。
“只是八哥……”胤?迟疑了一下又道:“咱们真要继续放纵四哥这只疯狗再咬下去吗?他可是太子爷身边的人,对咱们很不利啊!”
听到这句话,胤禩那张温润若美玉的脸庞逸出一丝冷笑,“你若以为他真忠心于太子就错了,老四这人野心可大着呢。”见胤?不解,胤禩扬一扬好看的眉毛道:“没见着老四这段日子经常窝在刑部坐堂吗?听闻他将积压了好些年悬而未破的卷宗都给翻出来了,一宗一宗的看,有什么疑惑或发现就圈注在卷宗上,然后发还给递上来的各处县府衙门,让他们重新审理此案。对于直隶、奉天、江苏、安徽四司之事,事无巨细皆亲自过问。还有稽查南北所监狱的狱卒和罪犯,以及赃罚库等等,皆一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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