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还想什么呐。钮祜禄氏是待咱们不错,可是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总不能为了她连自己的小命都不要吧?大哥!”
“我说了让我想一想!”毛大被他催促的心烦意乱,不由得板起脸喝斥,“你道我不惜命吗?但是也不能他说什么咱们就信什么,我总觉得他的话不可信。这是一场关乎性命的赌博,咱们必须得仔细想清楚才行。”
毛二见他说得在理,逐不再催促,将心思放在那锅香气诱人早已炖得烂熟的狗肉上,一边吃一边眼巴巴等着毛大拿主意。
是夜,凌若正在屋中与李卫说话,忽见得毛大端了一碗散发着浓浓药味的黄褐色药汤进来,朝凌若行了个礼后笑道:“听得主子这几天有些咳嗽,想必是被寒气侵了身子,久咳易伤身,所以奴才特意去找大夫抓了几剂专门治咳的药来,主子快趁热喝了吧。”
“难为你有心了。”凌若放下手里的书卷,伸手接过毛大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的药碗。在手指碰到碗壁时,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碗壁有粘腻滑手之感,仿佛是汗渍,只是这大冬天的,毛大手里怎么会有汗?
这般想着,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站在那里的毛大,发现他外表看似沉静,但不时偷抬眼打量自己手里的药,且透着一股慌乱之色。
凌若低头看着自己手中尚在冒着热气的汤药,眸中冷意森然,看来这药并不像毛大所说的那么简单,只怕另有乾坤。
正在这个时候,原本站在窗边的李卫过来附耳轻道:“主子,奴才发现毛二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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