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诊一次。”年氏的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邓太医面对她伸出的手腕摇了摇头,“微臣身为太医院副院正,这点把握还是有的。福晋之所以感到泛酸欲呕,是因天热吃多了寒凉之物,伤了胃,微臣待会儿给福晋开几服药吃了便没事。”
年氏颤抖着放下绣有繁花的衣袖,失魂落魄地问道:“邓太医,我一直有在服你给我开的药,为何……为何一直到现在都没怀上孩子?“
邓太医叹了口气道:“微臣的药虽可有助于受孕,但并非绝对,毕竟微臣只是太医而非神医。恕微臣多嘴说一句:孩子一事始终要顺其自然才行,强求不得;福晋如此着紧反而不易受孕。”
年氏勉强笑道:“多谢邓太医,劳您这么晚过来一趟实在过意不去。绿意,替我送邓太医出去。”
邓太医拱手离去,在走到院中时身后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老太医微微摇头对一旁的晴容道:“你们得空劝劝年福晋,药可医身却难医心,她如此心浮气燥,我怕她孩子没怀上反而憋出病来,其实福晋还年轻,多的是机会。”
“奴婢知道。”绿意将一个唐三彩鼻烟壶塞到邓太医手中,“总劳您一次次过来,主子心里其实也很过意不去,这个鼻烟壶您拿着玩。”
在送邓太医出去后,绿意折身回到了正堂,此刻地上已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摔碎的瓷玉器件,而年氏还在发疯一样地不停往地上砸东西,迎春跪在地上一个劲地请她息怒,但年氏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借摔东西来发泄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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