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茶盏拨一拨浮在茶水上的瓜片轻轻道:“为何要恨?你说那些并非出于本心,论痛苦,或许你比我更甚。”他抬起眼,眼神清澈若水,“若儿,我从未怀疑过你,即使你为了家人狠心割断你我十余年的情份,骗我说是为了荣华富贵时也从未怀疑,果然我没有信错,你如此做必有你的理由,我又何须多问。而今我只想知道若儿你在这里过得可好?”
“自然是好的。”凌若环视一眼四周精致华丽的陈设笑一笑道:“贝勒爷待我极好,否则也不会赐我如此精巧的居处。”
“他若真待你好,适才就不会怀疑你。”容远的话如一根尖锐无匹的钢针一般狠狠刺入凌若心底,令她痛得呼吸为之一窒,但仍自强道:“那只是人之常情罢了,在适才的情况即使换一个人也会起疑心,何况贝勒爷并没有听信他人之话即刻将我送押宗人府。”
“若儿,你喜欢他是不是?”容远定定地望着她,眼底有深切的痛苦,“只有喜欢一个人时才会千方百计为他开脱。”
凌若没有即刻回答,徐徐拨弄着墨玉新沏的六安瓜片茶,看形如瓜片的茶叶在杯盏的拨弄下载沉栽浮,恍若变幻莫测的人生,“是与不是又有何关系,终我一生皆只属于爱新觉罗?胤禛,生死祸福皆与你无关了,徐太医!”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然换来的不是容远的失落而是激动,相见至今即使再激动他都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给凌若压力。然此刻却失态地抓着凌若的肩膀大声吼道:“与我无关?怎么可能与我无关?!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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