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在其后脑勺来一下,张清武乖乖躺倒在床昏迷不醒。
接下来老李抓住张清武的右手催动劲气进入他的身体,沿着经脉查找蛊虫。
四十分钟过后,老李的额头渗出汗水,身体也不停的颤抖!又是十几分钟,张清武突然翻身,探出脑袋呕吐起来!
“哇~~~”一摊水落地,一个小小的虫子在呕吐物中不停蠕动。小仓眼疾手快,竹签刺中虫子,点燃打火机烧了起来,整个房间弥漫这刺鼻的腥臭!
退出房间,老李脚步轻浮浑身瘫软,小仓扶着他回到宿舍。
“小子,去把那害人的虫子烧了,这玩意可留不得,传出去可是会引起恐慌的!”老李交代道。
“明白,保证烧的连渣都不剩!”小仓回应。
“去吧!我用力过猛需要休息,通知他们别来打扰我!”老李倒头就睡。
“得唻,你老休息!”小仓应一声退出房间。
整个过程陆教授全程跟着,亲眼见证了二位的神奇。得知老友用力过猛脱力外并无大碍才回到岗位上继续研究,也不多问。
小仓出了工地在一片空旷的野地生起一堆篝火,打开瓶盖连同瓶子一起扔进火堆。一股腥臊恶臭席卷而来,刺激的小仓趴在一边干呕!
好久,强忍着呕意检查每一只虫子都化为飞灰,就连玻璃瓶子都烧的凝结在一起才算放心下来。回到学校狠命的在宿舍洗了一个多小时澡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