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目光空洞望着白色的墙壁。
从她记事起,家中的争吵从没消停过。
生下她后,母亲肚子好几年没了动静,面对乡亲的指指点点,亲友的冷嘲热讽,父亲顾涛整日酗酒。
家庭不睦,工作不顺,母亲偷偷以泪洗面,她们母女时常成为烂醉后的顾涛撒气、发泄的对象。
“赔钱货!”“早点去死!”这几个字,十多年间,顾梓阳听了几十万遍。皮带、鞭子、扁担印子,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就这么磕磕绊绊四年后,母亲生下了小弟,总以为日子会好过一些。
可经不起诱惑的顾涛在工友的介绍下结识了一帮社会人,自那后踏上了一条不归路。痴迷赌博欠下高利,还被仙人跳。
耗费家中大半钱财,才免去牢狱之灾。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为贫困潦倒,几经风雨,倾摇欲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乡间满是议论、嘲笑、歧视。
好些日子,顾涛整日闭门不出,半夜偶尔出门谁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顾梓阳记得那一天天气很好,梓浩等她放学时,沿路采了狗尾巴草编了朵小花送给她。
顾梓阳揉了揉他蓬松的蘑菇头,从兜里掏了两块糖塞给他,小朋友将两块糖一齐放进嘴里,鼓着腮帮冲她傻乐。
两人追逐嬉闹着回到家,四方桌上坐了个中年大叔,台上摆着花生米、醋溜黄瓜、两瓶酒。
顾涛说,这叔叔是隔壁村加工厂的车间主任,母亲被使唤出去买些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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