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告诉你,在大理寺监那里,本宫箓了截然相反的两份供词,是一死百了,还是重头来过,全在你一念之间。”
权贵就是这点好,要一个人死,或者要一个人生,律法之外,总有余地。
女子依然没有作声,沈瑜也没有指望她会有什么反应。
毕竟,自己并不是来救她的,她只是想给苏玫一个机会。
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能够有重头来过的机会,是何等的一种幸运。
这个案子,涉及她这个“皇室公主”,不是一两日能够断决的,苏玫有的是时间考虑。
“苏玫,人生是自己的,有他无他,又何妨。”
天牢中的寒气沁骨,沈瑜缓缓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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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曲,是你写的?”角落里传出的女子声音,低哑却清晰。
沈瑜离开的脚步顿了顿,终只是一笑,“只是一个自知命不久矣的弃妇,终日无所事事,有感而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