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她还记得,当时的自己,是那样的激动。
她真的以为,这是他许下的承诺:生生世世,永结缘......
她也是真的以为,找到了可以全心托付的良人。
直至后来,一切都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欺骗、背叛、利用、囚禁......
深知她弱点的莫青弈,从来都是她怎么痛,他就怎么“捅”。
虽然,不知是忘了,还是不在意,直到她身死,莫青弈也没有收回那一挂解不开的穗。
可沈瑜倒觉得,那时候,被伤的遍体鳞伤之后,她手中握着的那一挂价值连城的“不解缘”,更像是莫青弈对她的嘲讽:嘲她错付的真情,讽她徒劳的挣扎。
什么“三生结”,明明是“三生劫”。
什么“不解缘”,明明是就是孽缘。
正如她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莫青弈腰间一直缠的那柄“梧歆”,铸剑师原本给它的名字,叫“无心”。
................
她和莫青弈之间,从来就没有“缘”,他们之间有的,只是“劫”。
所以,在乍见到那挂熟悉的剑穗时,对她而言,宛如噩梦重临。
似乎,那一刻,那一挂鲜亮的剑穗,是在肆无忌惮的正告自己:命运的齿轮,不论她如何的抗拒,都将再次开启它不可逆转的行程。
透过那依然如新的剑穗,她似乎能看到莫青弈笑的冷冷:沈瑜,你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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