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羞。”打趣了沈瑜之后,声音蓦然低了下来,只一双凤目炯炯盯着沈瑜,“世间事,真的能有多少,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呢?不过审时度势罢了。”
即便如她萧纯雪这般身居稳坐东宫、母仪天下的高位,也有必须顾忌的东西。
其实,她又怎会不知呢。
明明受委屈的是沈瑜,但是,她不仅不能哭不能闹,还要自请离宫,以免自己夹在圣上和后妃之间难做-----毕竟,自己并非圣上生母,只有在不违逆圣上的情况下,天子才容得下自己安安稳稳坐在这太后之位上。
再崇高的位置,也不会有毫无约束的自由。
“瑜儿,是哀家委屈你了。”
沈瑜摇头,淡笑道,“母亲仙逝时,沈瑜刚满五岁,还未记事,在父亲身边痴长到十五岁,在宫中的这三年,是太后让沈瑜体会到了慈母之爱,何敢说委屈。再说,别人不知道,太后您还不清楚,那种等闲的伎俩,哪能伤到沈瑜。”
“是啊,说到这个,哀家是真的有点佩服沈国公......”萧太后脸色好看了不少,“他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夫,将你教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倒不奇怪,但他教来教去你却还是那个水灵灵娇滴滴的丫头,性子一点没糙,还是这般娴静,真正的动如脱兔,静若处子,简直难得。”
“许是随了母亲罢。”沈瑜轻笑。
她母亲林氏的性子定然是很好的,虽然林氏早逝,正妻过世后父亲沈国公也纳过几个小妾,却一直未再迎继室进门,显然对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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