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雾霾一般浮浮沉沉。
    孤魂野鬼们飘来荡去，不亦乐乎。
    商业街那一栋栋楼，就好像是散发着邪气的棺材，令人不寒而栗。
    一些看似没人的路口，红绿灯依旧在不紧不慢的读秒，就好像和白天一样，有很多人站在那里等红绿灯。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黄小龙对身边的方晴随口说道。“晴姐，午夜在街上走路的时候，经过十字路口，尽量走快一些，最好是别东张西望，免得被野鬼给盯上。倘若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回头。”
    说完，黄小龙回头对几只神色木然，正遵循着生前习惯，在等着红绿灯的阴魂招呼道。“绿灯了，还不走？”
    “小哥哥，能不能别玩了？适可而止吧！”秘书小丽噗嗤一笑。“刚才在南山公墓，咱们已经够配合你了，现在你还来？看看我们方总都被你吓成什么样了？你用这种招数追女孩子，的确够新颖，但未免也太下三滥了吧？”
    其他人也都是窃窃私语，看向黄小龙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神棍。显而易见，他们都不相信黄小龙所说的话，认为他是在忽悠方晴。
    “晴姐，你这秘书什么来头啊，话挺多的啊。”黄小龙讪笑了一下。
    “小丽一向是个话痨，神经大条，连我都敢顶撞，你别理她。”方晴笑道。
    过不多时，方晴亲自找了一间很大的商铺，从保安那里拿到了钥匙，将门打开。
    这间铺子有上下两层，层高足有七，八米，面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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