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能有她的存在,任何人都不能抢走星辰哥哥,否则,她绝对会让她受尽屈辱,让她生不如死。
随着沫沫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吐出如此尖酸刻薄的话,冰洁的身子僵硬如石,手渐渐地松开了行李箱的手柄,凤眸冷光伶俐,锋利紧缩地直盯着沫沫那张小巧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开启着,她真的很不明白,这么好看的一张唇,怎么说出来的话就这么的刻薄尖酸,她难道不知道祸从口出这句话,不知道人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吗?不知道她闷声不响就可以任人欺负的软弱者,老虎不发威还真别以为它是只病猫了!
随着沫沫讥诮着一张脸,不断地嘲讽着她的妈妈,冰洁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瓜都要在她的喋喋不休中快要炸裂开来,猛的,浮现在眼前的,是小时候,妈妈被那些男人欺凌侮辱的情景,她还看到完事后,妈妈还收了他们的钱......难道妈妈真是她们口中所说的那种人吗?
一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冰洁脸色比纸张还要苍白,身子在难以克制的颤抖着,虽然那时候她还很小很小,好像还只有三岁的样子,但是妈妈在床上曾和好几个男人翻滚在一起的场景她看到过好几次,每次妈妈痛苦压抑又带着某中愉悦的闷叫声,总是紧紧地揪着冰洁的心,小时候她还不懂事,不清楚妈妈和别的男人所做的活塞运动叫做什么,只是,现在,她已长大了,就算没有经历过,读高中的时候,也学过生理课啊什么的,对男女之事也是有所了解的,只是,一直都不敢往深处想,不敢想自己是个妈妈和她的某个恩客所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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