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不知好歹的丫头,挽月小姐岂是你能说的?来人将二小姐拉下去,回房思过。”
“啪!啪!啪!”
苏挽月玉掌轻拍道:“独孤夫人真真是宅心仁厚,如此处置,挽月本不应该多言,得罪我仙逝的父亲和母亲大人倒也无所谓,只是如果听到我祖母和舅舅耳朵里,肯定是要误会了,会认为伯母放纵庶女之误,只怕今后在京城这个圈子里,各家夫人都会觉得伯母嫡庶不分了!”
说完苏挽月用一双美目望着颜氏,绝色的面上一片泰然。
颜氏握了握衣袖,心内暗自斟酌,这沈恩泽正如日中天,沈老夫人更有诰命在身,此事若传出去必是不好的。
更何况这小丫头嘴厉害着,话语句句有理,这万一传到圣上耳朵就更不好了,说不定还会让独孤家遭来灭顶之灾。
待想清楚后,面色和悦的对苏挽月说道:“挽月可真是冰雪剔透的人儿,伯母确实欠缺考虑了,珍儿真真是在这礼教上欠缺。桂嬷嬷将二小姐带出去即刻掌嘴二十,杖责三十,禁足一月,思过期间不得外出。”
楼外,独孤珍凄厉的惨叫声混合血腥味在这个楼外格外刺鼻和刺耳,苏挽月眉心微皱,想着既然占用了原主的身份,那么就绝不允许别人诋毁自己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