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就帮你抢来。”
谢安澜醉醺醺地看向司邈邈,她安静了一会,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随后谢安澜转身,冲出房门直接抱住了司邈邈。
司邈邈险些被她撞得向后倒去,就在她后仰的一瞬,有人扶稳了她。
裴清商见她站稳,才收手又站去了后面。
谢安澜几乎是挂在她身上哭的:“邈邈,我真的不是怪你,你这么可爱,汪公子喜欢你是正常的,你一定要好好对他,别打他。”
司邈邈一阵无言,她推着谢安澜:“你胡说什么东西!本宫才不要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汪公子才不平平无奇!”谢安澜掰着手指细数:“昨天他明明可以不喝酒的,我又不知道他酒量那么差,但他为了不扫我的兴,还是喝了,他那么儒雅。”
司邈邈见她醉醺醺地又哭又笑,气恼地将谢安澜扔向赶来的谢府丫鬟。
她转过身:“走,裴丞相,我们去给这个汪正直一点颜色看看!不喜欢就说不喜欢,竟然敢拿本宫作为理由,真是胆大包天!本宫定要打的他皮开肉绽。”
司邈邈像个怒气冲冲的小鸭子,她捏着拳头愤怒往前走,原本以为裴清商会来劝她。
谁知她走了一段路都不见裴清商开口,司邈邈一回头,裴清商正在谢安澜的院子角落低头打量着一堆烧火木棍。
只见裴清商伸靴一挑,一根烧火棍就被他稳稳握在手中。
他拿着朝司邈邈走来,司邈邈一愣:“你这是干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