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挑出一些来她就要给裴清商吹一吹。
裴清商恍然想起幼年,他很小时,他的生身母亲在病榻上垂危,他那时只有五岁,母亲去世的那个雪夜,他哭着看向天际,向漫天飞雪的苍天许愿——
不惧日后孤单,但求有人陪伴。
司邈邈,会是这个人么?
司邈邈帮裴清商清理完伤口,又在老郎中的帮助下把草药给他敷上去,随后打上了绷带。
老郎中忍不住感慨:“这草药性凉,每个来敷过的病人都会喊疼,没想到这位大人一声不吭,真是勇士啊。”
司邈邈抬头看裴清商,见他目光幽深,内里风云涌动,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她。
司邈邈心里有些得意。
是不是被她的体贴给震惊了!那厌恶值快降低呀!
她给裴清商绑了一个蝴蝶结,司邈邈望着自己的成果,满足地站起身:“好啦。”
老郎中围着那朵蝴蝶结观察:“姑娘还真是奇思妙想。”
司邈邈盯着裴清商的头顶,期待万分地等着系统提示,奈何她站了半天,裴清商只是目光幽幽地看着她,却并没有提示他厌恶值降低。
该死,怎么没反应?
难道他不吃这一套吗?
一旁的老郎中看了看司邈邈,又看着裴清商,见他俩人如此直白地对视,他忍不住道:“要我说,你们俩回家抱着看去,别在我这恩爱,郎中我还没娶妻呢!”
他又看着司邈邈的面色:“这姑娘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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