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听你就走。”
方殷固执:“我不走,我要等着第一时间刺杀你!等你听完了我就……”
“嘘!”司邈邈急急打断。
他们已经走到了谢安澜和汪正直的雅间门前,半敞的门缝让司邈邈一眼就看到了谢安澜,还有她压抑着的青铜般的笑声。
谢安澜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不要见到汪正直就笑的像朵太阳花似的!
司邈邈站在门外撅着屁股偷窥,恨铁不成钢。
须臾,她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方殷碰了碰,她甩开,目光紧盯门内正在吃饭聊天的两个人:“别烦我,我在办正事。”
方殷:“可是……”
他欲言又止,司邈邈没来得及理会他。
屋内,谢安澜许是想要翘兰花指,但她一直不是个矫揉做作的人,此时端着酒杯一时忘了兰花指怎么翘的,干脆翘起中指,然后含笑喝完了杯子里的薄酒。
司邈邈看的在门外一阵汗颜。
不会翘兰花指就不要翘啊竖个中指真有你的!
谢安澜喝完,忽然拿指尖按着眉心:“哎呀……有点不胜酒力了。”
司邈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她为了泡男人都能说出这样的谎话。
谢安澜号称千杯不醉,从前在营帐里跟那些士兵喝酒划拳的豪气哪儿去了!
只听汪正直无奈笑道:“谢姑娘您方才进来到现在,已经豪饮了一坛美酒,在下想问长公主在哪儿,要不我们先等等她?”
门外的司邈邈一愣,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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