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不乱来!不乱吃药!不乱撒谎!”
不知是不是司邈邈看错,裴清商眼底有一丝轻笑。不等她细看,他已经转头去拿下高就口里的抹布。
待抹布一拿掉,高画师就哭嚎不止:“微臣真的不是故意拿错巴豆给殿下的,微臣对天起誓!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个风儿好喧嚣,好冷啊!”
司邈邈忙道:“他都那么冷了,你快放他下来吧。”
说着,她甚至想自己下榻帮高就松绑。
谁知裴清商回头冷冷:“不准动,坐回去。臣来就行。”
司邈邈又灰溜溜裹着被子盘坐在榻上。
裴清商抽出腰间佩剑,只见剑影如无声的波光,朝高画师的脚踝上方一闪,绑在房梁下的绳索应声而断,高画师尖叫着往下坠落。
司邈邈连忙捂住眼睛,手指张开从眼缝中观察。
外面冰天雪地,那水面肯定也结了冰碴。要是掉下去,是不是瞬间就冻晕了?
高画师闭上眼打算接受命运,坦然地去见阎王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人拽住,随后裴清商使力上拉,高就被他直接带进屋内,摔倒在地。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裴清商的剑锋又转向,直指他的心口,吓得高就一阵尖叫。
而裴清商的剑刃,顺着他的心口滑到他被绑的双手位置,轻轻一挑,紧绑的绳子就断开了,随后高就脚踝上的绳索也被割断。
高就仿佛重获新生,险些就要热泪盈眶,他朝司邈邈和裴清商拱手,一番感恩后,连忙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