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下一秒裴清商冰凉的指尖朝下一按,司邈邈痛地仿佛杀猪般尖叫,随后她恼怒瞪着他:“你干什么!”
裴清商竟轻笑:“不是说不疼?殿下又撒谎了。”
该死的裴清商,简直是当今最惨无人道的奸臣!
裴清商给她重新抹上药以后,抽了一条新的白纱过来,他在司邈邈肩胛上缠绕了几圈,随后开始沉思。
司邈邈:“怎么了?”
这个表情是又在琢磨什么折腾她的事吗!?
裴清商问:“殿下方才那种奇形怪状的结,是怎样打出来的。”
蝴蝶结?司邈邈得意一笑。总算碰到你裴大丞相都不会的事了。
她挥挥手让裴清商靠边,她来做个演示。
只见司邈邈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拽着丝带一边,另外一边用嘴扯住,三绕两下,用嘴系紧,直接打了个蝴蝶结出来。
她骄傲昂首,等待被夸:“学会了吗?”
裴清商点头:“明白了。”
说完,他去拆司邈邈另外一只胳膊上的白纱,一番抹药过后,学着她方才打蝴蝶结的姿势,竟低头过来,像是也准备咬住白纱的另外一边。
司邈邈发出非人类的鬼叫声:“你这是干吗啊!”
“臣在按照殿下方才所做学习。”
“你要气死本宫,本宫那么做是因为另外一只手不方便,你明明两只手都方便可以用手拽紧,干吗要用嘴啊!本宫看你不是学会了,是学废了!”
裴清商面色无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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