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白绷,重新换药。
“对了殿下,刚才奴婢在楼下守着的时候,听到您喊二百,二百是什么?”
司邈邈浑身一震,她哈笑掩饰心虚:“你听错了,本宫说的是‘阿巴阿巴’,表示对自己伤势的害怕和惶然,是一个语气词。”
锦绣眨巴眼想了一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殿下好厉害,说的都是奴婢从没听过的词呢!”
那厢高画师一路上都在想即将到手的那二百两,他得骗多少人,啊呸,他得干多少活才能有啊。
想到这里,他不禁嗤嗤笑出声。
忽然,他的目光看到眼前站着的一双黑靴,靴上没有一丝花纹。高画师一愣,原地站住。
顺着黑靴往上看,先是看见银灰色衮蟒袍的一角,再是看到裴清商胸前衣袍上一团穷奇凶目,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下一刻他连忙哭丧着脸:“丞相大人,微臣给您请安。”
裴清商眉头拢起寒霜:“高就,你刚从碧落院出来,殿下伤势如何了?”
高画师摇头大叹一声:“唉……不好。”
裴清商挑眉,口气冷硬且自带威压:“说清楚点。”
高画师连忙低下头,他原本想好的怎么与裴清商解释的台词,在这一刻都因为恐惧而忘得一干二净。
他磕磕巴巴:“殿下她……她得病半个月,而且不能生气,还要……还要吃香喝辣的。”
裴清商轻轻皱眉:“什么?殿下不是皮外伤么?”
高画师被他的冰冷且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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