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受伤了的?”
司邈邈摆手:“这个不要你管,你只要谨记本宫的话,裴丞相如果问起来你,你就说本宫需要在他这里静养!要半个月左右,而且还要吃香喝辣还不能生气。”
“殿下,前面的都很好解释,后面连微臣也听不过去了!您身上有伤,是要忌口的,微臣说您能吃香喝辣不就穿帮了?”
司邈邈一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不管,”她吸了吸小鼻尖:“你就按照本宫说的做,要是忘了,本宫就把你:咔嚓!”
高画师捂住脖子,愁眉苦脸:“可以是可以,但是殿下,微臣也需要糊口的,您看要不您支持微臣一点?”
司邈邈靠在榻边,悠闲地问:“好啊,就是买你的符咒?没问题,给本宫来二十张。正好这个屋子听说有人吊死过,希望你的符能管点用。”
高画师连连摇头:“现在微臣是郎中,殿下得买药,而且做戏要做足啊,殿下如果病的严重,就得喝药。微臣这里刚好有别人买不起,啊呸不对,有别人不要的药包。殿下您看?”
他话说到这份上,司邈邈狐疑不定:“什么药啊,多少钱?”
“您是长公主殿下,微臣怎么敢敲您竹杠呢!一共也就二百两。”
“二百!”司邈邈尖叫声传出碧落院。
“殿下小点声!要是被丞相的人听见了怎么办?”
司邈邈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但你也太黑了一些。”
“微臣这都是童叟无欺的好药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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