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肚子疼。”
“要叫御医?”
“不用,本宫自己去茅厕,那条路本宫熟悉的很!”司邈邈说完,抬起憋红如同关公的脸:“你能不能让开?”
裴清商没有听令,冷峻的面孔上,今日头一次浮现轻笑。
“殿下从臣这偷拿了什么东西?”
“本宫什么也没拿,你别血口喷人!”
裴清商望进她双瞳,司邈邈呼吸起伏极大,红唇因紧张半咬着。
他俩正剑拔弩张之间,远处半敞的窗户那里冒出一个头。
许尚书顶着刚刚放在窗台上的龟壳,站起身来大吼一声:“好啊!裴丞相人前高洁人后卑劣,竟然出卖美色勾引长公主!看我这就去昭告天下!”
司邈邈惊愕:“怪不得本宫刚才觉得那个龟壳的位置好像变了,居然是你顶在头上的!?”
许尚书拱手解释:“臣刚刚想来找丞相交接政事,却从窗子里看到裴丞相步步紧逼殿下,一时不得已才做此伪装,恳请殿下不要责怪臣听墙根的罪过。”
说完,他看向裴清商,头顶龟壳叉腰蔑笑:“裴丞相你还有什么话要狡辩?我可是都看得一清二楚了。”
裴清商偏头看去,狭长眉目里满是冷霜:“看见什么了?”
许尚书被他的眼神激的圆脸一嘟:“我看见你……你逼近殿下,想要图谋不轨!”
裴清商眉头一挑,他伸在司邈邈背后的手骤然收紧。司邈邈一个不妨,被他搂进怀中。
许尚书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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