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寻常人家嫁了。”
说到这里,谢老夫人面有悲怆神色:“我让她学女红,她就拿针扎人,我命她学弹琴,她就对牛奏乐,甚至我让她画画,她却用画笔在纸上写:十步杀一人。”
她紧紧握着司邈邈的手:“殿下,您实话告诉我吧,是不是她把什么人给打伤了?”
“不是……”
谢老夫人打断她要说的话,又急忙问:“难道是将别人打死了?”
司邈邈刚张嘴,连不是两个字都没说出去,谢老夫人的眼里却突兀地闪起泪光。
她疲惫地坐回椅子上,语气悲哀:“我只有这么一个孙女,要是她出个什么好歹,我一把年纪了又该怎么活?长公主殿下,恳请您看在安澜与您一同长大的份上,替她周全一下,不要让她被罚的太狠。”
司邈邈原本想劝说一番,但见谢老夫人眼泪都滑到眼角了,她实在不忍见老人如此,只好硬着头皮道:“其实安澜这次回来是来帮本宫的忙。”
谢老夫人神色一顿:“是什么事?”
“本宫想与裴丞相成为知己朋友,但奈何他性情高冷不近人情,本宫无计可施。恰好安澜在京畿附近,听闻此事就回来帮本宫出谋划策了。”
司邈邈眼睁睁看着谢老夫人眼里的泪光一点点褪去,转而又是一番慈爱笑颜:“当真是为了这件事?”
“比珍珠还真。”
谢老夫人忽而温和笑了出来:“殿下,既然想知道,您怎么不来问老身?安澜她懂什么,裴丞相当年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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