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走得太快,我伸手想抓住他的手腕,却只拽了他袍子上的这块玉佩下来。”
司邈邈对这件事大概了解了,不禁觉得谢安澜的事有点难办。
“京城这么大,何况你又是在京畿遇到的他,想找人太难了吧。”
谢安澜叹口气:“就是说啊,所以我才回来找你嘛。”
司邈邈:“?”
谢安澜嘿嘿笑了两声:“邈邈,你是长公主,什么样的男人你找不到?你只需要一声令下,全天下都会为你找人啊。”
“这让我怎么找啊,你只记得他是个男人,连什么特征都没有。”
薛明珠正拿着玉佩观察,忽然道:“这玉佩上有字!”
司邈邈和谢安澜挤过去,发现乳白的玉佩下方,刻着一个不起眼的“句”字,而这个字旁边似乎还有别的偏旁,却因为长久的摩挲而失去了模样,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个句字。
司邈邈沉吟片刻:“安澜,搞不好你喜欢的人,可能真的叫狗诶!”
薛明珠忙道:“也可能是苟且偷生的苟?”
“胡说!”谢安澜激动地捧着玉佩:“有了这个字就好办了,我们只需要把玉佩画在纸上,附言:句公子来认领此物。然后四处张贴,如果这个玉佩对他来说很重要,他一定会来领!”
不等司邈邈发表意见,谢安澜就将玉佩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她眨着星星眼望着司邈邈:“邈邈,我的事就拜托你了。等下你们见到我祖母,千万不要提起此事啊,我祖母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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