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盖上。
他面对一室静谧,不着上衣,只穿了单薄的里裤。在他四周摆着火盆,热汗一滴一滴从他下颌滑落。
裴清商闭着眼,原本该静心忍耐的时刻,却突然想起司邈邈的话。
长公主是从何处得知有玉玺的?先帝驾崩前,只将此物秘密交给了他,朝中老臣应当都不知道才对。
他陡然睁开双目,乌光沉沉的眼中,饱含圆润的果决与杀伐。
裴清商缓缓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架子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他沉眉不语。
心思难猜。
这几日,司邈邈一直觉得攻略裴清商的好感陷入了瓶颈。
午后,她坐在桌子边托腮叹气,桃雪在一旁见了十分惊奇:“殿下,您今天都叹气几十次了,您要是真的想见裴丞相直接去吧。”
司邈邈拍桌:“谁想见他了。”
她是在为那消减不掉的亡国进度头疼好不好!
裴清商就像是一块顽固的冰山,她得从哪儿开始啃?从哪儿下嘴都硌得慌。
“邈邈!”薛明珠又来了,一团风似的闯进来:“快点跟我走,来不及了!”
她抓住司邈邈的手腕,不由分说拉着往外跑。
等司邈邈跟着她坐到马车上时,还一头雾水:“咱们去哪儿?”
薛明珠嘻嘻一笑:“当然去收拾那个姓于的了,她敢抢你看上的公子,真是嫌命长。我已经让小知带人围住了她住的地方,咱们去等着看好戏就行。”
司邈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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